“承宗，承道。”他走回案前，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。

“張先生以前講那事時你們也在，你們可還記得，他提到過一個‘晚清’的朝廷，向各國賠款的條款？”

李承宗點頭：“記得一些。好像有賠款四萬五千萬兩白銀，分三十九年還清，利息就有...有很多。還有割讓土地，允許外國駐兵。”

李承道也努力回憶：“還說那些國家用賠款的錢，造了更多戰艦和機。”

“對。”李建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，“就是那些賠款。白花花的銀子，不是天上掉下來的，是民脂民膏。”

“流到外邦，便了他們興辦學校、建造工廠、打造堅船利炮的資本。此消彼長啊。”

他重新坐下，拿起筆，卻只是在空白紙上重重寫下了“錢糧”二字，墨跡幾乎紙背。

“今日議科舉，議學，說到最後，繞不開這二字。”

“而張先生早早就將目投向了海外，投向了那可能藏有銀礦的倭國。“

”如今想來，這豈止是為大唐尋一份財源？”他抬眼，目銳利。

“這是防患於未然。絕不能讓那‘異世’中，我華夏資財養虎貽患、反噬自的一幕，在大唐有毫重演的可能。”

“倭國，不可不察，不可不防，其地其礦，亦不可不為我所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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