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管按章程辦事，該派活派活，該訓誡訓誡。若有棘手之，可直接稟報太子或秦王。”

張勤心裡苦笑。這話說來輕鬆，可真要對齊王“該訓誡訓誡”，談何容易？

可他只能躬應道：“下遵旨。”

“去吧。”李淵了額角，“明日他便去司東署報到。”

張勤退出偏殿，廊下秋風蕭瑟，吹得他袍子。

抬眼去，前面不遠，李元吉正站在廊柱旁，背對着他，肩膀綳得筆直。

似是聽見腳步聲，李元吉緩緩轉過來。

四目相對，張勤停下腳步，依禮拱手：“殿下。”

李元吉盯着他，半晌，忽然扯了扯角，那笑容里卻沒有半分暖意。

“張侯爺，”他刻意咬重了“侯爺”二字，“明日開始，便要請你...多多指教了。”

說罷，不等張勤回應，轉大步離去，袍袖在風裡甩出一道冷的弧線。

張勤站在原地，着他消失在宮道拐角的背影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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