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能坦誠相告，這很好。”李世民轉頭對兩個兒子笑了笑，“尤其是承乾，複述得條理清晰。”

李泰急忙道：“我也記得！張先生還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！”

長孫無垢把子攬到邊，用帕子去他鼻尖的薄汗：“是，雀兒也記得很清楚。”

李世民站起，整理了下袍：“今日這些話，就到此為止。你們先去用早膳吧。”

兩個孩子行禮退下後，殿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
長孫無垢輕聲道：“二郎覺得……”

李世民走到邊，握住的手。

他發現妻子的指尖冰涼。

“是個好夢。”他沉默片刻，才說，“可惜只是個夢。”

但當他向窗外時，目卻久久停留在院牆外那片藍天上。

遠街市傳來約的賣聲，新的一天正緩緩展開。

虞世南回到府中時，東方旭日已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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