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以銀錠紙，硃筆圈定可遣匠作監匠人，以煉易礦。

那錠倭銀在月中沉默，似已見證未來海對岸的礦工們，將用唐軍叩響地底銀脈。

......

寅時三刻，兩儀殿青銅鶴爐的青煙漸稀。

張勤站在冰涼青玉案前，袖中那錠倭銀地輕響落在奏章紙角。

他雙手呈上桑皮紙繪製的銀礦圖，墨線勾勒的倭國地形在燭中宛如卧蠶。

他指尖點向倭國石見郡位置，指甲在硃砂標記上叩出輕響。

談持續了整個下午，期間還召見了太子殿下、秦王殿下及其府中多位心腹。

......

張勤穿着緋公服踏上月台時，晨正好照在他新換的銀魚袋上。

幾位正在殿前整理笏板的員同時停下作，戶部崔侍郎的象牙笏板地掉在青磚上。

張縣公今日竟來朝參？他最先反應過來，拂塵輕掃過張勤的袍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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