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文學館香煙裊裊。

太子舍人王珪手持《項脊軒志》文稿，指尖在“庭階寂寂”四字上輕叩。

“此文氣韻沉鬱，有建安風骨。”

他忽抬眼看張勤，“然‘偃仰嘯歌’句，似非本朝格。”

張勤垂袖立於青石地磚上，晨過欞格映出他半側面影。

“下前日協助秦王殿下種植銀杏樹有，憑記憶錄得此篇，並加以修改。”

“原作者名歸有，號震川先生，是下曾經忘年好友。”

他說著從袖中取出若干謄寫文稿。

館眾學士傳閱時，侍讀學士薛收忽拍案：“‘三五之夜，明月半牆’此等白描，直追陶元亮！”

國子監博士陸德明卻拈鬚沉：“老朽觀‘諸父異爍’之語，倒似江東口吻。”

午時秦王李世民踏進文學館，抓起文稿速覽。

讀到“桂影斑駁”時突然大笑：“昨夜孤巡王府，見月穿銀杏枝，投在牆上正是如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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