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今日回來得晚。”指着秤盤上的銅碼，“這秤星刻得細，穩婆說能稱清雙胞胎的份量。”

張勤調整着秤桿：“明日讓鐵匠打副小鑷子，取臍帶結紮用。”

夜深人靜，張勤獨坐書房。

他拉開暗格，取出個紫檀匣。

裡面是火藥的配方、火銃及其各部零件的圖紙以及淬毒的銀針。

指腹挲着紙張，終究原樣放回。

轉而鋪紙研墨，開始畫可拆合的雙嬰搖籃圖。

次日清晨，秦王派的兩個玄甲老兵準時到來。

臉上帶疤的那個趙鼎，巡視時總着三枚鐵蒺藜。

另一個獨眼的老錢，蹲在廚房宰的手法比穩婆還利落。

張勤給他們各備了套書局雜役的灰布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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