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張勤來韓其和周小虎，給了他們一疊裁好的麻紙和炭筆。

“往後你倆班喂蟲，每三日清點各筒蟲數，紅眼多、白眼多，記在紙上給我。”

又叮囑：“手要洗凈，竹筒輕拿輕放。”

孩子們似懂非懂，但見張勤嚴肅，都認真應下。

從此，書房窗台上多了本記錄冊，韓其和周小虎常湊在筒前嘀嘀咕咕。

“今日三號筒紅眼一百零七隻，白眼…咦，好像又多了一隻？”

蘇怡晚間整理冊子時，輕聲道：“這月白眼蟲竟繁育出十餘只了。”

張勤點頭：“白眼狀確能傳。”

“待數量再多些，或可試讓紅白二配，觀其子代眼分佈。”

他着跳的燈花，這白眼果蠅竟提前千年被發現。

……

四月初，韓玉提着燈籠，引張勤走進玉山鄉後山坳的格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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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