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軍中醫講解新制‘酒’之用法，並察看了傷兵營房布置。”

李建聞言，目微凝，隨即恢復如常，語氣平淡：“哦？酒之事，兵部已有章程，試點試用亦是常理。”

“張卿通此道，前去指點，也是分之事。”他並未深究，轉而問道：“依張卿所見，玄甲軍士氣如何？”

張勤謹慎答道：“臣觀玄甲軍練，軍容整肅，號令嚴明，確為銳。秦王殿下治軍有方。”

李建“嗯”了一聲，未再多言，只道：“張卿此行辛苦。年節剛過，司農寺事務想必繁多，卿且先去忙吧。”

“臣告退。”張勤行禮退出東宮。

他知道，太子對他在與天策府的接心知肚明，但既然自己主稟報，且言語中規中矩，太子便不會當場發作。

這微妙的平衡，需要時時把握。

離開東宮，張勤又轉道去了魏徵府上。

魏徵正在書房，見張勤來了，出笑意：“勤兒來了？之行可還順當？”

張勤行過弟子禮，笑道：“托老師洪福，一切安好。學生特來給老師、師母拜個晚年。”

他關切問道：“師母近日可還安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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