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勤帶着那一小瓮高純度酒回到杏林堂時，已是午後。

他徑直走進理外傷的診室，陳志遠正在給一個摔傷腳的匠人清洗傷口。

案几上擺着常用的清水、鹽水和一壺尋常的燒酒。

張勤示意他們繼續，自己則取來兩個乾淨的白瓷碗。

一個碗里倒平日用的燒酒，另一個碗里則小心地倒許新得的酒。

酒一倒出，那凜冽純粹的氣味便瀰漫開來。

連那齜牙咧的匠人都了鼻子，含糊道：“這酒…勁兒真沖！”

張勤用新煮過的棉布，分別蘸取兩種酒，先在匠人傷口周圍一較淺的傷上，用燒酒拭。

匠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張勤仔細觀察拭後的皮。

接着，他又用另一塊乾淨棉布，蘸取酒，拭旁邊另一類似的傷。

匠人同樣疼得一，但張勤注意到，酒揮發極快，拭迅速乾爽，而燒酒拭則略顯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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