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又做這種夢。

說是夢到何知行就尿床也對，每次有和他相關的容就尿，夢到他都是自己得吃的劇，時間沒有先後，節也不重複，最後都是在要到的時候戛然而止，然後發現不是到了。

是尿了。

不過尿不是全軍都有配發的，防止在戰壕的私潰爛，也沒引起異常，說得過去，那就很好。

......

水已經燒開，副過來請示，帶了幾個人拿着霰彈槍和撒網，準備在周圍警戒無人機——一行人往後方走走逛逛，在廢墟里找到一個還沒被炸塌的小房間——這裡戰前是一座公寓，現在幾乎被夷為平地了。

這房間還好，四面都圍着，天花板也塌了一點，外面看不見。

迪維娜檢查檢查，應該是小孩的卧室，被泥水沾滿的小熊丟在角落，應該是主人撤離時沒來得及拿，撿起，放在破開的床頭柜上，自己也有的，小時候爸爸送一個，兩位哥哥也送一個，就在床上和三隻茸茸玩偶玩過家家，請喝茶，玩到保姆來吃飯。

“可以，”

迪維娜試了試水溫，覺良好，副倒被燙得跳起來。

“別弄你了——吸鬼溫很低，能適應，準備吧。”

士兵們分散開來，在廢墟中準備保護准將洗澡，有人把水倒進一個袋子里，掛在天花板上，把匕首遞給——只要一個，就和花灑一樣，很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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