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也是，何知行知道之前自己一昧聽命管理部命令，是盲從且對子泉不負責的表現——但按後者的格毫無主出手干預也不在常理之中，就是人也不能讓他搞嘛，更何況是控制這麼強的東方龍。

那兩人之前的目的可以說在某種意義上相似，一個是因為局勢而對亞人開刀，一個是純粹的報復行為——

子泉的經歷可以這樣形容，想救一隻困在樹上的小貓，樹下還有小孩在阻止救援，以此玩樂，龍娘一腳把他們踹飛，想着等一下再繼續揍這幫小屁孩，轉頭一往樹上手——

困在上面的小貓居然對哈氣了。

……

於是小龍也哈氣了，一把揪過小貓，和那群小孩一起揍，這就是毀滅主義。

所以說和迪維娜還是不同的，但也藏得極深，掩蓋着一致的敵意，在北方聯邦打南方又跑去南方聯邦打北方，亞人人類一視同仁，只要能造打擊就行——說不定子泉揍那些亞人比何知行還積極，自己才是最爽的那個。

夫妻兩人都不是一開始就一意回國的，可以這樣說，雖然子泉時常掛在邊，但要看做了什麼——兩人都經歷了改變，至於是什麼時候，何知行是在抓安妮那一段時間，龍娘不得而知。

思來想去，大概率就是這種可能，孩不想說，不想被追問——那他就不問了，回去好好過日子也罷。

時間回到早上，何知行夾起菜放到子泉碗里，後者咬了咬，搖搖頭，放回到何知行碗里。

迪維娜面無表地看着二人，有些痛心疾首，在看來初吻是想都別想拿到了。

“那麻煩你幫我向宋小姐道謝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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