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維娜那邊告一段落，忙了好久，子泉說起在總參謀部的事，咬牙切齒，自己下了飛機直接馬不停蹄就去六角大樓，把十幾年前的人脈再如旋風般刮起來——以前在賓大都只認識廳局級的，這下倒好了，現在那些廳局級有幾個老面孔都進來中央省部了。

比如那位上門做客用甜品當晚飯的導師——政壇比教書育人更加海闊天空嘛。

當然，這是華夏的說法，理解就好。

再加上宋綏從中捎幾句話，斡旋一番，又退讓幾步，把迪維娜的罰金和保釋金調得高了搞，刑期調得了——以至於無，小蘿莉終於被放出來，但已經敗名裂了，解職是一定的，這點上面不會退讓。

子泉回想起那時候的場景，還意猶未盡，那時候兩人在六角大樓外相遇，迪維娜看看邊的憲兵，小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——肯定很屈辱，龍娘出愉悅的表，讓何知行設地推想，一個全方位超過你，又打不過的人，在你陷危機時拉了你一把，又不用任何回報，你會是什麼覺。

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
但現在小蘿莉沒死，可惜，可能自閉了，沒和說過一句話，在酒店裡賴床呢。

“所以你們搞完了？”

“還有流程，長一點，不過不用做什麼——可以全部投到國籍的事了，我先和你說一下吧，如果準備好，明天就去大使館，不用拖，辦事人會越來越多。”

可惜自己在華夏沒人脈，子泉嘆了一口氣，說以前國認識很多長生種，不知道有誰能活過華夏這百年屈辱史的。

……

飯上來了，何知行拿了筷子掰開，遞給子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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