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願意什麼。”

“你願意就行。”

子泉用尾拍了拍他，何知行本着無條件信任的原則，當即點頭，小白人笑起來，拿出一個小瓶子，在倒在兩人前方几米的地上，和祭酒似的。

“好，你願意，孩子，你也願意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——除了何知行，你不該破破這麼早的，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，但我還是祝福你們——”

他畫了個十字架，開始呢喃，宋綏聽到破臉又有點紅了，屬於是可以和江飴旗鼓相當的臉皮薄，小孩一樣，漢克安德森依舊是冷笑，在後面用手機對着雕塑到拍，沒見過世面似的。

這是在幹什麼。

老丈人和婿的相時嘛，那自己不提點什麼來是不是不太禮貌了，拿一箱？一大瓶橙？還是哇哈哈。

……

“何知行。”

子泉轉過頭，拿起手機給宋綏，和他站到一起，千金為兩人合了張影，背景是教堂高聳的哥特式拱門，前者接回手機，立即低頭雙指敲打字。

安德森還在念叨，不停畫著十字架。

子泉的推特更新了，何知行看看面前的龍娘，又低頭看着手機，點了進去，自己是早就關注的，頭像是平權社團的標誌，但孩應該不用推特才對——發的就是剛才兩人的合照，配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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