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長，你只有十五分鐘哦，剩下的時間我要正常走流程。”

“嗯，足夠了。”

子泉點點頭，審訊室里除了舍沙坐的就只有一把椅子，何知行還想謙讓一下，前者讓他老老實實坐上去，自己一屁半坐上了鐵桌的桌面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那條蛇。

說實話，何知行腹誹，半天前面前兩位的形勢還完全不是這樣的，誰能想到變得如此之快——還得靠自己控子泉，對吧，這龍娘倒不知自己的好，還拿出來撒氣。

……

“何知行，”

舍沙的視線越過子泉，咬咬牙道。

“我想問你兩個問題，前幾天晚上的那場雨和你是不是有關係，廢城好幾個月沒下雨了，還有你的壽命——你的壽命是怎麼回事，難道你們還認識什麼增壽的神話種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我允許你和他說話了么！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讓人回答問題！”

子泉揪住舍沙的頭髮，把人的腦袋直接臉部正對着砸在鐵桌板上，嘭地一聲像打雷，回過看了何知行一眼，示意他別開口。

“你不是很高傲，要挾我的時候不是很高高在上，怎麼現在一聲不響了，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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