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貨上的那批貨，我問了人，說是彷彿就是三百年前的，連做舊手段都看不出來——是像這樣一割下來理好直接給你對不對。”

“嗯，因為那就是三百年前的，”

舍沙指指那枯萎的盆栽。

“怎麼會有瑕疵呢，流逝的時間是真的，什麼都是真的，沒有人能看得出異常。”

……

這蛇一直在圍着繞圈，尾極長，所以直接把何知行和茶几圈了起來，圍在中間，愈勒愈，有種被死亡纏繞的迫，他站起來坐到別，孩又湊上去繞圈，一直在圍着，最終何知行忍無可忍，走到一旁靠上窗檯。

“你解決我們壽命論的辦法是讓子泉變短生種？”

“不然呢，”

舍沙見不能把人圈住，乾脆作罷，走到遠坐下。

“難道你想讓我把你變長生種么——我沒有這個能力，何知行，這是不可能的事，和時間倒流差不多了——長生沒有什麼好的，你看看你邊的長生種，有哪個是開開心心的，有哪個是朝氣蓬的，不都是抱着活了也行，死了太好的心態嗎。

長生是個詛咒，不是什麼祝福，人是會膩的，那些王公貴族，人玩膩了玩男人，男人玩膩了玩小孩，小孩玩膩了就吃人——

什麼都會膩，追求長生只是你沒夠當下，但五十年後呢，一百年後呢，當那些皇帝看着地下的人俯首稱臣了一百年，那些舞跳了一百年——每個曲子都跳一遍也轉了幾萬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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