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走伊田，自己在床邊坐下，笑笑。

“還想殺我么。”

江飴怔怔，瞪大了眼睛，視線從他後的兩位護駕再到手裡的零食。

搖頭，一開始緩慢，後來愈來愈快，像波浪鼓一樣。

……

“沒事，都可以說，你當時——是不是從晚飯開始有這種想法的，所以把粽子的線藏了起來，對嗎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還是希我們像之前一樣流，江飴，就和宋綏說得那樣，兄妹，對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一切都得有原因的吧，是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呢，我覺更早，在晚飯前，在宋綏和你談話的時候?還是說什麼時候?你有很多機會殺我，江飴，”

何知行把手扶在床邊看着。

“但你選擇了今晚，我覺你的轉變有很大概率是最近發生的，我們——不管是我和伊田還是子泉都一樣，認為你的行為太突然了，突然到我們沒有任何心理準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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