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手，江飴高高弓起的脊背和水桶一下子傾覆開來，順着潑灑的水嘩啦一聲側躺在洗手間地板上，劇烈地着氣，哭都哭不出來了，只是嗆着着天花板，眼睛都失了神。

伊田出手在眼前揮了揮，抬起腳想踩上去，何知行見狀一下子把江飴扯起來，架着丟向床。

小姑娘兀自在咳嗽，已經顧不得害，慢慢下自己上最喜歡的那件綠，想丟進洗機，伊田走出來搶過去，使力要撕爛，江飴嚇了一跳，立馬撲上去爭搶，被一腳踹向床。

……

“是你家人是吧，對，一個重男輕的媽媽，失蹤的爸爸和妹妹，年的弟弟，死的姐姐——我記得你幾天前和我講過。”

狐狸種一手抓，一手揭下相框，高高舉起。

“你想要哪個，說吧，只能留一個哦，都是你家人的信。”

“不！別！何知行！求求你和說一下，求求你！我剛才——我剛才是……剛才是……”

“哪個都留不下來！”

伊田把相框往江飴上砸去，裱好的相框一下子四分五裂，小姑娘拚命地想搶救那張照片，追着飛舞的紙片爬到床上。

“哪個都留不下來的說！你的家人死的死，失蹤的失蹤！你現在只有我們——不！只有何知行和社長他們！你在幹什麼呢，嗯？你在幹什麼！看看你剛才幹了什麼！你想殺死你的家人嗎！你想為了這上面的這幾個小人殺死現在能決定你未來的人么！你的腦子裡裝着什麼！”

狐狸種撲上去追到床上，把江飴翻了個面，用死死捂住的口鼻，江飴下意識舉起搶救到的相片格擋，那薄薄的紙片一下子四分五裂，只剩沁滿水的鋪天蓋地地捂住口鼻，殘缺的紙片在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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