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拳。

第三拳。

子泉鬆了口往後跌在椅子上——

拳拳到，手已經被咬出了，一小塊生生地被剜出，何知行默默地看着這奪去了自己一切的人，自己的初，初吻，初驗，牽手，同床——無數的第一次，無數的覺織在心頭。

……

江飴哇的一下哭了出來。

……

子泉扶着椅背站起來，角被牙齒磕破流的，看着何知行那邊傷勢——明顯更嚴重，手已經被染紅了。

“我相信你，何知行，話先放在這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——還能不能過，你至於為了一個小小的來歷鬧這麼大脾氣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能過就過，今晚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，該做就做，做完睡覺，蓋同一張被子——不能過你就出去住，有本事別回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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