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見子泉不說話了，起去關燈，走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，面朝外閉上眼。

“那睡吧。”

“我也是有脾氣的，你不願意回答就算了，不再問就是，至於反應這麼大么——”

“——是因為想做所以這樣說是不是。”

……

龍娘沉默了，尾拍打着床，發出噗噗的聲音，不聲不響地睡下去。

之後的幾天都是這樣，兩人之間極談，似乎是死局，子泉被長生種的尊嚴影響着，經歷不允許在這種時候讓步，何知行也越來越寡言語——於是小小的矛盾被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大，到了對壘的程度。

或許是大大的矛盾，從一開始就種下了，直到此時才顯現出來，只是冰山一角，還有很大一部分沒發。

現在暫時還沒在言語上凸顯，但作已經看得出來，主要是子泉——在家裡一直試圖給何知行使絆子，真就使絆子，用自己的尾攔在他面前，出來拌一下腳，主打的就是不讓好過——兩人一前一後走時也突然停下，讓其撞在自己的背上，或是他坐在沙發上時拉開窗帘使普照。

至於何知行，他明白這龍娘的死就是慾，於是每天晚上直接裝作主的樣子親一陣，把前戲做了直接把孩晾在一邊自己睡覺——其實子泉也明白他在想什麼，但奈何實在想做，只能寄微渺的希，但總是落得個寸止的下場。

就算背對着也覺得出龍娘的眼神，應該和要吃了他沒有區別，慾惱怒無奈和理智相互廝殺，當然理智總是會勝出的，不用擔心——勝出不了那自己就完蛋了。

就看這種日子誰能堅持到最後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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