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還可以聽見推土機的轟鳴聲和小孩的玩鬧聲，何知行看了一眼電視，裡面的部長已經不見蹤影，電話里的部長傳來深深的吸氣聲，可以想象那頭的煙霧繚繞。

“何——”

“我不煙。”

……

“呵呵……何，我都沒想到這方面，你倒是記不錯——”

……

子泉從旁邊探出來，面無表地歪着腦袋，何知行示意自己要出去打電話，走到餐廳門口拉開門，雨聲湧耳。

“你那邊在下雨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力士滿倒是在下雪，真是奇怪，不過都是我們兩邊都是天，你說這該死的天氣，怎麼連一個太都不肯出——”

何知行嘆了一口氣，又來了，部長一有求於人就會兜個大圈子，上次要他來花盛頓也是，問了一堆都找不到重點。

“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。”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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