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兜了好大一個圈子，終於找到另一座連接花盛頓特區和阿靈頓縣的橋，這邊也多了警察和維修工人，在街口準備進橋下檢查安全患——不敢攔阻車流，這邊並沒有得到封鎖的命令，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排查。

“我覺得聯邦調查局會介。”

他面有些鐵青，不知是被最開始那聲炸響震的還是被嚇到——心裡就是有些不安，約約的。

和在力士滿一樣，覺死神隨時都會斬下鐮刀。

往右看就能遠遠見那座斷裂的懸索橋，巨大的橋橫在河道里，攏出幾簇湍急的水流，激出好大的水花，人麻麻地在斷裂帶兩端，不時有炸聲傳來，隨即是火——細雨蒙蒙把一切都罩上了死亡的面紗。

何知行轉頭，看見子泉有些言又止的眼神。

……

額。

……

他好像知道這隻龍娘要說什麼了。

“不會是在擔心我又主攬活調查吧——怎麼會扯到我上，又和亞人沒有關係，這是花盛頓出的事，在管理部之前，聯邦調查局，特勤局，警方哪個不會出手，總統都應該已經知道了——

放心，不會落到我這個小幹員上，也不會沒事找事，只是充作一個恰好目睹災難的路人罷了——我把我大發的善心收起來，好吧，就和昨晚你說的那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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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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