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行睜開眼，一切如常，窗外仍是雨綿綿，早晨的花盛頓不時哪冒出一點警笛聲。

子泉還在他的懷裡，和昨晚的姿勢一樣，不過似乎早就睡醒了，正翻着手機——

龍娘聽到靜回過頭。

“你從一個小時前就開始頂我。”

“額……正常的生理現象。”

……

“你們的會面還有兩個小時，還可以——”

子泉撇撇，爬起來，有些別有心思地停頓了一下，觀察着他的表。

“還可以吃個早飯，快換服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儘管何知行幾次三番謝絕了好意，但子泉依舊執意要親自把人送去醫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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