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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裡。”

悉的聲音，是那隻龍娘。

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
“有一名中將認出了我。”

……

何知行一出議會大廈就看見了，這裡是西草坪，陣亡將士紀念儀式剛剛在這裡舉行，數千名托車騎士從六角大樓出發穿越花盛頓市區後在此聚集。

現在只剩雨中滿地的花圈和孤零零的演講台。

子泉撐着傘，還穿着軍服，但是標識勛表軍銜等一切什都沒有了，帽子正中空的——何知行在原來的世界曾看過卸銜儀式，肩章下來的那一瞬間就是前一秒再開心的人都要哭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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