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底不斷傳來黏膩的，他在候車廳的座椅中慢慢穿梭，小心地過一，神高度張，尤其注意那些帶翅膀的。

夜視儀里所有都裹上了綠綠的廓，軍中制式裝備比他自己用的更沉，手中的a1也有點用不慣。

！

腳踝被抓住了。

何知行猛地調轉槍口向下。

是一名北方軍士兵，下半稀爛——可能是剛剛混戰時被手雷給炸的。

他艱難地舉起手指指自己的腦門，隨即放下側躺好，閉起眼不再彈。

……

懂了。

何知行心中一，似乎回到了力士滿郊區的那個地下室。

他舉起槍，猶豫一會又放下，掏出裝上的匕首狠狠地刺進士兵的脖頸。

後者似乎沒想到死亡會來得如此痛苦，開始嗚咽起來，何知行死死摁着這人的，使力攪了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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