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院判……竟然自殺了？”

“書上寫得清清楚楚，說他‘助紂為，致良醫蒙冤、百姓苦’……”

“他還說凌大人是‘蒼生之福’，說舊制之下‘百姓求一劑救命葯而不可得’……”

“完了！戴院判都認罪了！我們這些人，以後還怎麼反對新政？”

議論聲、驚嘆聲、嘆息聲織在一起。許多原本就對舊醫集團的所作所為心存不滿的年輕醫，此刻更是心生搖。他們看着書上那些淋淋的控訴，再回想這三年間醫局帶來的種種好，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。

與此同時，一份由數十名太醫院醫聯名簽署的《請辭書》，被送到了吏部尚書的案頭。

“……吾等深戴院判書所言句句屬實。舊制積弊已久，非改革無以圖存。吾等才疏學淺，難堪新政大任，懇請辭去醫之職，以避賢路……”

吏部尚書拿着這份請辭書，面難地呈給了朱元璋。

朱元璋看完，沉默良久，緩緩問道：“凌卿對此有何看法？”

凌雲躬答道：“陛下，戴院判的懺悔，如同一面鏡子，照出了舊醫群的虛偽與腐朽。他們的請辭，看似退，實則是一種解。臣以為，不必強行挽留。醫道革新，本就需要破舊立新。舊的不去，新的不來。”

朱元璋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一讚許：“善。朕准了。另，將戴原禮的書與這些請辭書一併公示天下，讓百姓看看，什麼是‘識時務者為俊傑’，什麼是‘冥頑不靈者為棄子’。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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