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天城郊，觀星台。

殘如，將城牆染赤金。凌雲獨立雉堞之上，玄披風獵獵作響。右肩的刀傷仍作痛，但更灼人的是朱元璋那句“你才是朕最關鍵的棋子”——這既是護符，亦是催命符。

“大人。”林硯捧着暖爐走近，“您該換藥了。”

凌雲擺手推開藥匣：“不必。比起這個，我更關心這個。”他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，徐徐展開——這是徐文亮昨日冒死送來的報。

【醫局三年效核驗】

轄區總戶數：二十八萬六千戶

疫病發生率：較三年前下降62%

天花致死率：由47%降至5.2%（降幅89%）

貧戶就醫率：從11%提升至93%

藥材本：因營採購降低38%

——太醫院監事徐文亮 謹呈

竹簡末尾附着幾行小字：“文亮斗膽直言：新政如舟，載民渡苦海。縱有風浪，不可棄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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