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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開局救活馬皇後_第199章 菌獄求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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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氏私礦的口像巨張開的,黑黢黢的礦道里飄着菌的腥甜。三萬癔症傷兵被鐵鏈串長隊,他們的瞳孔泛着靛藍幽裡反覆念叨着“周院使永生”,指甲在岩壁上抓出帶壑。凌雲舉着火把走在最前,火映出礦道兩側的青銅管道——管壁刻滿與《青囊經》相同的菌菇星圖,管道深傳來的汩汩聲,像無數蠱蟲在啃噬骨頭。

“這就是‘菌獄’?”青禾的聲音發着岩壁上的苔蘚,指尖沾到的孢子竟在掌心蠕微型狼頭。“周院使用磁石礦脈改造的,”凌雲用磁石手刀撬開一塊鬆的磚石,裡面掉出半片染的《軍醫三要訣》,“他把礦的菌菇培養室改了牢房,用磁石菌控制患者行。”

突然,前方傳來鐵鏈拖地的巨響。一個高八尺的壯漢掙束縛,雙眼藍得像淬了毒的寶石,撲向最近的火把。凌雲閃避開,磁石刀劃過壯漢手腕,黑噴濺在岩壁上,竟自匯聚“朱標”二字。壯漢突然安靜下來,獃滯地着字跡,喃喃道:“殿下……礦脈……毀……”話音未落,他脖頸的菌突然收,將他勒得眼球凸出。

臨時搭建的醫帳里,凌雲對着青銅編鐘皺眉。桌上攤着十幾張染菌的紗布,菌在紗布上爬出螺旋狀紋路。“這些菌對特定頻率有反應,”他指着紗布上的紋路,“就像琴弦共振,低音頻能讓它們放鬆,高頻則會激發毒。”

青禾突然哼起一首蒙語民謠,調子悠揚如草原長風。凌雲猛地抬頭——歌聲響起時,旁邊瓦罐里的菌竟停止蠕,傘蓋微微張開。“你剛才唱的……”他抓起竹笛吹出相同音調,菌果然分泌出明黏。“是《敕勒川》!”青禾眼睛發亮,“漠北牧民哄孩子睡覺時唱的,傳說能驅散‘迷魂霧’。”

兩人連夜測試不同聲頻。凌雲用青銅編鐘敲擊出“宮商角徵羽”五音,青禾用蒙語民謠變調配合。當編鐘敲出最低沉的“宮”音時,瓦罐里的菌突然劇烈收,釋放出大量明黏——正是解毒酶!“找到了!”凌雲激地記錄,“低頻聲頻(約80赫茲)能刺激菌釋放解毒質,中和致幻劑毒素!”

但問題隨之而來:如何讓三萬患者同時聽到聲頻?礦回聲雜,編鐘聲音傳不遠。青禾突然指向頭頂的天窗:“用竹筒傳聲!把竹筒一頭對準患者,另一頭接編鐘,像草原上的‘傳聲筒’。”凌雲恍然大悟,立刻帶醫兵砍伐礦旁的竹,連夜製作“聲頻導筒”。

菌獄深的“丙”字牢房,哭聲震天。三十多名患者被菌纏住手腳,在地上翻滾搐。青禾推開鐵柵欄,蒙語民謠從間流出:“敕勒川,山下,天似穹廬籠蓋四野……”歌聲像溫暖的泉水,流過躁的人群。

一個斷了右臂的士兵突然停下搐,獃滯的眼神漸漸聚焦。他聽着歌聲,眼淚混着黑落:“阿媽……草原的月亮……”青禾蹲下,握住他冰涼的手:“你什麼名字?”“圖……”士兵的聲音沙啞,“我是喀爾喀部的,周院使說……說給我治,把我騙進礦……”

歌聲中,更多患者安靜下來。有人跟着哼唱,有人用殘破的手臂在岩壁上畫羊群,有人指着青禾喊“薩仁”(蒙語“月亮”)。凌雲站在牢門外,看着菌在他們表緩緩褪去,出結痂的傷口——聲頻導筒正在生效,解毒酶通過空氣傳播,中和着的致幻劑。

“你看那個。”青禾突然指向角落。一個白髮老者正用指甲在岩壁上刻字,字跡歪歪扭扭:“朱標……毀菌脈……救我們……”老者抬起頭,渾濁的眼睛里映出青禾的影:“姑娘,你是周院使的兒?他說你會來……”青禾渾一震——周院使從未提過有兒,這老者為何認識

子夜的菌獄死寂無聲,只有聲頻導筒的“宮”音在礦道里回。凌雲巡查牢房時,突然發現“甲”字牢房的岩壁在滲水。他湊近一看,水珠竟是靛藍的菌,正順着岩壁紋路緩緩流,組一行字跡:“毀菌脈者,死族滅。——朱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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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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