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躬道：“臣不敢忘。太子殿下如今脈象平穩，心肺功能恢復七有餘，早已非昔日可比。”
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朱元璋一揮手，“讓太子試十箭，若有九箭中靶，朕便信你。”

朱標領命，牽過自己的坐騎——一匹通烏黑的西域寶馬，名喚“踏雪”。他翻上馬，勒住韁繩，目鎖定百步外的箭靶。三個月前，他連弓都拉不滿；如今，他能輕鬆駕馭烈馬，箭矢破空之聲清脆如嘯。

“第一箭！”侍高聲喊道。

朱標深吸一口氣，左手持弓，右手搭箭，弓弦拉至滿月。他的手臂線條分明，顯然經過長期鍛煉。箭矢離弦而出，如流星般劃破長空，“嗖”的一聲，正中靶心！

“好！”校場上響起一片喝彩聲。

朱元璋角微微上揚，眼中閃過一讚許。他看向凌雲，後者神平靜，彷彿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。

朱標沒有停頓，接連出第二箭、第三箭……每一箭都準命中靶心，箭尾的白羽在下微微，宛如一朵朵綻放的白蓮。當他出第九箭時，箭靶已被得千瘡百孔，唯有中心位置還留着一個完整的孔。

“第十箭！”侍的聲音都有些抖。

朱標緩緩舉起弓，這一次，他沒有急於放箭。他閉上眼睛，着風從耳邊掠過的聲音，着心跳與呼吸的節奏。當他再次睜眼時，目如電，箭矢破空而出——

“啪！”

箭矢穿最後一枚箭靶，牢牢釘在後面的木樁上，箭尾的白羽還在微微搖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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