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開局救活馬皇後_第49章 厚賜與深省(1)
深秋的寒意日漸濃重,清晨的霜在枯黃的草葉上凝結一層細碎的白晶。然而,張家屯卻瀰漫著一種與季節相反的、近乎節日般的暖意。持續月余的死亡影終於徹底消散,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希冀,如同解凍的溪流,在村民們心中緩緩流淌。這份重獲新生的激,需要一種盛大而莊重的方式來表達。
集的恩,在老族長巍巍的主持和保長張有福的積極奔走下,以一種近乎古老儀式的方式展開了。這並非某一家一戶的私人謝意,而是整個村落對拯救了他們共同命運的恩人,一次集的、傾其所有的致謝。消息傳開,家家戶戶都行了起來。不再是出於強迫或恐懼,而是發自心的、近乎虔誠的奉獻。
儀式選在一個天氣晴好的上午,地點就在村中央那棵象徵著村莊生命的老槐樹下。槐樹的葉子已落盡,遒勁的枝幹向湛藍的天空,彷彿也在默默見證這一切。樹下臨時擺上了一張拭乾凈的舊木桌,權當香案。村民們扶老攜,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,每個人手中都捧着、或肩上扛着自家所能拿出的最珍貴的東西。沒有喧嘩,只有一種肅穆而激的寂靜。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站在槐樹下、着雖舊卻漿洗得乾淨的青布長衫的凌雲,以及他旁同樣清瘦斯文的李文軒上。
核心節在一種近乎莊嚴的氛圍中推進,首先是厚的回報。
質財富被一樣樣鄭重地擺放到桌前空地上,漸漸堆積一座小山,直觀地展現了村民的誠意和凌雲的收穫:
* 糧食: 幾大袋鼓鼓囊囊、顆粒飽滿的粟米和麥子被壯漢們扛來,這是農家最本的財富,足以保證數月不愁溫飽。
* 食: 串風乾得恰到好的臘、用鹽腌得亮的鹹魚,散發著人的油脂香氣,是平日里只有年節才能用的珍饈。
* 活禽: 幾十隻被捆住雙腳的活活鴨咯咯嘎嘎地着,為肅穆的場面增添了幾分生氣,代表着持續的營養來源。
* 布匹: 甚至還有幾匹質樸、但厚實耐磨的布,這對於衫襤褸的凌雲和李文軒來說,意味着可以製寒的新。
* 錢財: 最後,保長張有福捧上一個沉甸甸的布口袋,解開繫繩,嘩啦一聲倒在桌上一角,那是一堆磨損嚴重、卻閃爍着黃銅澤的銅錢,數量雖無法確計算,但顯然是全村湊集的一筆“巨款”。
這些資,在現代社會或許微不足道,但在此刻的張家屯,在凌雲這個一度掙扎在生存線上的穿越者面前,無疑是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“財富”。它們代表的不僅僅是食和金錢,更是生存的保障和未來發展的基石。足夠他和李文軒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食無憂,不必再為最基本的生計發愁。
然而,比這些有形財富更為珍貴的,是無形的資產。老族長在眾人的注視下,巍巍地握住凌雲的手,老淚縱橫,聲音哽咽卻清晰地說道:“凌神醫……不,恩公!張家屯上下百餘口,這條命,是您撿回來的!從今往後,您就是咱全屯子的恩人!但有驅策,莫敢不從!” 張老漢更是拉着虎子(手臂已拆了夾板,活自如)跪下來磕頭,被凌雲急忙扶起。這種發自肺腑的激,以及由此帶來的在張家屯乃至周邊區域極高的聲和絕對的信任,是無價的。它意味着凌雲在這個陌生世界,終於有了一塊堅實的立足之地,擁有了可以依靠的人網絡和號召力。這份資產,遠比那堆資更能支撐他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