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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開局救活馬皇後_第19章 竊聽者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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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的是兩個扛着柴刀的樵夫,一邊走一邊大聲談。他們的方言土語聽起來晦難懂,語速又快,像連珠炮一樣。凌雲努力豎起耳朵,大部分容如同天書,只能捕捉到一些零星的、重複出現的音節。

第一次“聽課”,以失敗告終。除了被叮了滿包和累得半死,他一無所獲。

但他沒有氣餒。第二天,他再次前往。這次,他調整了策略。不再試圖理解整個句子,而是專註於關鍵詞和語境。

他運用起語言學的分析方法。當看到一個樵夫指着背上的柴火,大聲對同伴說了一個詞時,他盯住那捆柴火,反覆默念那個發音,猜測其意為“柴”或“薪”。當另一個樵夫用袖子汗,抱怨地說出另一個詞時,他結合作和景,猜測是“熱”或“累”。

有時,他會遇到單個的行人,哼着不調的小曲,或者自言自語。雖然信息量,但發音相對清晰,更適合他模仿。

記憶與練習是另一個難關。沒有紙筆,他只能依靠自己作為醫生鍛鍊出的強大記憶力和專註力。每當聽到一個可能的關鍵詞,他就在心中反覆默念,試圖抓住其發音特點,並與猜測的含義強行綁定。回到破廟後,在確認安全的況下,他會低聲音,像個牙牙學語的孩,甚至像個神錯的病人,對着牆壁或空氣,一遍遍重複那些生的音節。

“柴……?”

“熱……?”

“水……?”

“餅……?”

發音古怪,聲調僵,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稽可笑。挫敗如影隨形。經常是今天記得清清楚楚,睡一覺起來就模糊了大半,或者將幾個相似的音混淆在一起。有時,他會因為一個音總是發不準而煩躁得用拳頭捶地,但發泄過後,又不得不重新開始。

進步是微乎其微的,慢得令人絕。就像在堅的岩石上滴水,看不到任何明顯的痕迹。但他知道,這是唯一的途徑,他必須堅持下去。每一次功的分辨和記憶,都是滴在岩石上的一滴水,雖然微不足道,但持續不斷,終能穿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