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開局救活馬皇後_第8章 晨曦與轉機(2)
這個決定,不是恐懼驅使下的衝,而是理分析後唯一的生路。如同一個工程師面對一座即將垮塌的橋樑,唯一的方案就是炸掉危橋,重建基石。沒有猶豫,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他開始行。
積蓄力量的過程緩慢而痛苦。他先是活了一下手指,然後是手腕,接着嘗試用手肘支撐起上半。每一個微小的作,都牽扯着全酸痛的和左肩那敏的傷,帶來一陣陣眩暈和噁心。他停下來,息,再繼續。如同生鏽的機,艱難地重新啟。
終於,他勉強坐了起來,背靠着冰冷的牆壁,已是滿頭虛汗。
接下來,是準備“手械”。
他挪到那堆已經徹底熄滅、只剩下一小撮白灰燼和幾塊黑焦炭的火堆旁。撿起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。刀冰冷沉重。他拿起一塊焦炭,在刀上,試圖去一些浮銹,尤其是刀尖部分。然後,他撿起兩塊稍大的木炭,費力地,希能生出一點火種。失敗了數次後,他終於功引燃了一小簇寶貴的火苗。他添加細小的乾草和樹枝,小心翼翼地呵護着,直到火焰重新穩定地燃燒起來。
他將柴刀的刀尖部分,火焰中灼燒。火焰舐着金屬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他要進行最原始、也是最有效的消毒——高溫灼燒。這個過程需要時間,他要確保刀尖部分足夠熾熱,能夠殺死可能存在的細菌。
等待的時間裡,他尋找“咬”。最終找到了一相對、細合適的枯樹枝,用角了,放進裡,用牙齒咬住。木質糙的味道和微微的苦在口中瀰漫開。這是為了防止在劇痛之下咬傷自己的舌頭或口腔。
最後,他檢查了一下“手台”——他下的地面,還算平整。又看了一眼旁邊破碗里剩下的一點涼開水,這是唯一能用來沖洗傷口的東西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他再次將目投向自己的左肩傷口。眼神平靜得可怕,沒有恐懼,沒有厭惡,只有一種全神貫注的、近乎冷酷的審視。就像他前世站在手台前,面對一個複雜的病灶,腦海中飛速計算着下刀的路徑、深度和可能的風險。
他知道,這將是一場沒有麻醉的酷刑。疼痛將是前所未有的。但他別無選擇。要麼在痛苦中爭取生機,要麼在腐爛中等待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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