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界的風，越來越暖了。

不過九的‘暴力執行’也不了。

九攥着墨披風的邊角，踩着靈田邊的青草地追過去，靴底碾過金烏落下的細碎金，像踩了一地星。

遠遠就看見小冰靈在冰山腳下，冰藍的子裹着層薄霜，圓滾滾的像顆會發的小冰球，裡叼着句芒的靈鋤——那靈鋤是用千年竹雕的，鋤柄纏着靈草編的繩，鋤尖還沾着靈田的黑土，被它叼得歪歪扭扭，像只了糖的小耗子。

“小霜！”

九喊得嗓子裡帶着點啞，卻故意裝出兇的樣子，“上次喝玄冥姐姐的冰泉我沒罰夠是不是？

這次竟敢叼句芒大人的靈鋤！”

小冰靈嚇得“吱呀”一聲，靈鋤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它立刻個嚴嚴實實的冰球，只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，像兩顆浸在冰里的星星，可憐地盯着九。

九走過去，用腳尖輕輕了它的子，冰球立刻往旁邊滾了滾，卻沒敢跑——它記得上次跑的時候，九追了它整整五圈，把它的霜都吹了。

“還敢躲？”

九彎腰撿起靈鋤，用袖口了鋤尖的土，指尖到鋤柄上的靈草繩，想起句芒昨天說“這靈鋤是我種靈草的寶貝”，語氣又沉了沉，“說，該怎麼罰？”

小冰靈立刻滾到腳邊，用腦袋蹭的靴底，冰藍的子蹭得的靴面都涼了，裡發出細細的“吱呀”聲，像在說“我錯了我錯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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