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師尊如此模樣，饒是秦岳心志堅毅，也到鼻尖一酸。他快步上前，在池邊跪下：“弟子秦岳，拜見師尊！”

凌霜華似有所，閉的眼瞼微微，緩緩睜開。那雙曾經清澈銳利、蘊藏劍意的眼眸，此刻顯得疲憊而黯淡，但在看到秦岳的瞬間，卻陡然亮起了一微弱卻真實的彩。

“岳兒……回來了？”凌霜華聲音嘶啞低沉，幾乎微不可聞，他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容，卻顯得更加虛弱，“好……回來就好……可有傷？”

“弟子無恙，勞師尊掛心。”秦岳強抑心中波瀾，連忙道，“弟子在鬼哭林另有際遇，修為略有進。師尊，您……”

“為師無事，還能撐些時日。”凌霜華打斷他，目在秦岳上仔細掃過，疲憊的眼中逐漸浮現出驚異與欣，“混沌斂，星源暗藏，死生轉之意現……好！好！看來你已真正及《混沌星典》‘寂滅新生’的門檻，道基之厚，遠超為師當年！”

他息幾下，繼續道：“你回來得正是時候……聖地那邊，力越來越大了。玄誠師兄雖儘力周旋，但韓家聯合數脈，以孫昊之死和鬼哭林異為由，步步。執法殿的‘協查令’只是開始……咳咳……”

凌霜華咳了幾聲，氣息又弱一分，林晚秋連忙上前，渡靈力，卻被他擺手制止。

“晚秋，青松師弟，你們先出去，我與岳兒單獨說幾句。”凌霜華道。

林晚秋與青松師叔擔憂地看了秦岳一眼，默默退出室，石門關閉。

室只剩下師徒二人。池中黯淡的星輝映照着凌霜華蒼白的臉，他凝視着秦岳，目複雜，有欣，有擔憂，更有一種託付重任的決絕。

“岳兒，”凌霜華的聲音更輕，卻字字清晰，“搖的境，你已看到。外有群狼環伺，有沉痾積弊，星核將黯，傳承瀕危……為師，怕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師尊！”秦岳急道，“弟子已突破，定能找到方法解決‘蝕星引’，穩固星核！您千萬保重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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