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踏實地的瞬間，幾乎站立不穩，盤膝坐下，迅速取出幾顆香氣四溢的丹藥服下，閉目調息。

而對岸，那片絕對的死寂之中，似乎有幾道晦而強大的意念，在方才那場短暫的法則層面撞後，悄然蘇醒，帶着審視與好奇，掃過河岸，最終又緩緩沉寂下去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秦岳才從深沉的昏迷中悠悠轉醒。

劇痛！神魂如同被撕裂後又勉強拼接起來，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。靈力近乎枯竭，經脈空空。他艱難地睜開眼，映眼帘的是墨璇那依舊蒼白卻已恢復平靜的側臉，以及周圍更加荒涼、死寂的環境。

他們已然往生之河的對岸。這裡的死寂，比之前更甚，連那暗銀的河水都彷彿失去了所有活力，只是機械地流淌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萬終結後的塵埃氣息。

“醒了？”墨璇並未睜眼，清冷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虛弱，“守住心神，煉化殘餘的‘忘塵’之力，否則後患無窮。”

秦岳視己，果然發現識海中還殘留着一些暗銀的詭異能量，如同附骨之疽，不斷侵蝕着他的記憶與靈智。他不敢怠慢，立刻運轉《九轉混沌訣》，混沌星璇緩緩旋轉，散發出歸元之意，開始一點點地磨滅、吞噬那些殘餘力量。

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，但每煉化一，他的神魂便覺凝練一分，對那“忘塵”之力的抗也似乎有所增強。

待到將最後一暗銀能量煉化，秦岳長舒一口氣，雖然依舊虛弱，但眼神恢復了清明。他看向仍在調息的墨璇，鄭重地拱手：“多謝墨姑娘再次救命之恩。”

若非墨璇最後不惜耗費本源擊退河底意志，他恐怕早已沉淪河底，或被“忘塵”之力洗白痴。

墨璇緩緩睜開眼，星眸中的疲憊仍未完全散去，輕輕搖頭：“不必。若非你最後那記‘寂滅星’抵消了大半浪濤，我也難以支撐。你……很好。”

的話語依舊簡潔，但那份認可，卻讓秦岳心中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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