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為何？”秦岳順着的話問道。

“為何？”聖冷笑，“因為‘寂滅’，乃是一切生靈之敵，是秩序的破壞者，是終結的象徵。上古時期，此力曾險些傾覆整個修行界。那些自詡正道之輩，對此力的恐懼，早已刻骨髓。而你，一個掌控了‘寂滅源力’的人，在他們眼中，與行走的災禍無異。”

秦岳沉默，他知道聖所言，並非全然的恐嚇。墨守規的態度，以及那維護記錄中的警告，都印證了這一點。

“那麼，聖閣下告知秦某這些，又是意何為？”秦岳抬眼，看向那雙深邃的眼眸，“莫非巫蠱教，便不懼這‘寂滅源力’？”

聖聞言，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輕笑：“懼？自然是懼的。但我南疆巫蠱之道，本就遊走於生死邊緣，與各種邪之力打道。恐懼，有時亦能化為力量。”

目灼灼地盯着秦岳：“比起恐懼，本聖更看到的，是機遇。完整的、可控的‘寂滅源力’，乃是打開‘萬蠱巢’，迎回我教聖的關鍵‘鑰匙’之一！”

萬蠱巢？聖？鑰匙之一？

又一個“鑰匙”！

秦岳心中巨震，面上卻強行保持鎮定：“聖怕是找錯人了。秦某並不知什麼萬蠱巢，更非什麼鑰匙。”

“是與不是，並非由你說了算。”聖語氣篤定，“源力在你，這便是因果。本聖可以給你一個選擇。”

“願聞其詳。”

“隨我回南疆，我巫蠱教。”聖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，“我可保你平安，傳你無上蠱，助你掌控源力。待他日打開萬蠱巢，迎回聖，你便是本教第一大功臣，地位尊崇，無盡資源。何必在此中土之地，如過街老鼠般東躲西藏，朝不保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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