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聽到這兩個名字，角的弧度淡了下去，他彈了彈煙灰，聲音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：“他們不去。一來，上次帶回來的那些古墓文，需要清理和研究，特殊實驗二室里等待林沐去測定的文堆得跟小山似的，都走不開；張啟山更不用說，他作為導師，那些文的年代和出，只有他能辨得清。”
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看向徐明，目銳利得像刀：“二來，你還記得上次我為什麼不讓你把特殊蛇骨和火把給張啟山嗎？”

徐明心裡咯噔一下，下意識搖頭。

“因為我們隊里，可能有。”陸沉的聲音得更低，像是怕被風吹走，“大概率是國外勢力的人，混進來的目的，就是衝著太墓里的東西來的。只是現在還不確定是誰，也不確定到底有幾個。”

徐明的瞳孔驟然收：“？”

“嗯。”陸沉吸了口煙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所以我才不讓那些東西落在張啟山和林沐手裡——不是不信他們，是不敢賭。誰知道藏在哪個角落？萬一走了風聲，我們這趟進去，就是羊虎口。”

他轉過頭，定定地看着徐明，語氣忽然緩和了些，帶着幾分難得的坦誠：“但對你，我是信得過的。你的況，我其實了解得蠻清楚。古玄清他們幾個，也是知知底的，所以這一次，我們單獨過去。”

“單獨過去？”徐明重複了一遍，腦子裡嗡嗡作響，“你……了解我？”

陸沉看着他一臉訝然的樣子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，煙頭在晨里亮了一下：“怎麼？很奇怪？我知道你去過昆崙山，也知道你進過西王母的祭祀，對吧？”

“唰”的一下，徐明的臉瞬間白了，冷汗順着後頸往下淌，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。他猛地撲過去，一把捂住陸沉的，眼神里滿是驚恐，拚命搖頭，同時對着陸沉做了個噤聲的口型，聲音都在發：“別說！別說！陸隊，這事不能說！會死人的！”

那可是昆崙山的秘，是西王母祭祀背後的忌，但凡往外泄半句，引來的都不是小事，是殺之禍！

陸沉被他捂得悶笑出聲，他拍了拍徐明的手，示意他鬆開。等徐明慌慌張張收回手，他才了角，眼底帶着一瞭然，緩緩道：“我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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