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終於抬起頭，眯着眼看他：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
“得讓它們起來。”徐明低聲音，“或者，我們得知道它們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
瘦猴嗤笑一聲：“怎麼讓它們？你去跟頭狼商量？”

“北面。”徐明吐出兩個字，盯着瘦猴的反應，“哨點那邊，風仔的人還活着。那火，不尋常。狼群……會不會也在盯着他們？”

瘦猴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，他明白了徐明的意思。這是一招險棋：利用北面哨點這個不確定因素，作為打破僵局的餌或試探。

“你想去北面？”瘦猴的聲音裡帶着一玩味和警惕。

“我帶兩個人，過去看一眼。”徐明說，“弄清楚風仔在搞什麼鬼。如果運氣好，說不定能驚狼群，看看它們的反應。總比在這裡乾耗等死強。”

這是一場賭博。去北面，風險極大，可能遭遇風仔的伏擊，可能被狼群包圍，甚至可能被瘦猴當作棄子。但不去，困在當下的僵局裡，同樣是慢死亡。

瘦猴沉了片刻。他需要徐明這把刀去打開局面，但又不能讓他離掌控。最終，他點了點頭，眼神冰冷：“好。你去。但記住，只是探查。看到什麼，立刻回來報信。別自作主張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小豆子那小子機靈，帶上他。再上老黑，他力氣大。”

這不是建議，是命令。派石頭，是監視；派老黑，是制約。

徐明沒有反對。他知道，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。

“明天天亮前出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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