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也拉着徐明的胳膊，不停搖頭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
徐明看着家人恐懼的神，最終還是鬆開了手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留下幾道痕。

樓道里的嘈雜聲漸漸遠去，只剩下王大爺微弱的啜泣聲，斷斷續續地從樓下傳來。

徐明父子在門口僵持了許久，直到確認那伙人已經走遠，才敢輕輕打開房門一條。

樓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遠積雪反的微。

約能看到一樓方向的房門歪斜地掛在門框上，屋一片狼藉，卻看不清王大爺的影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，伴隨着重的息。

徐明探出頭向下去，只見一個佝僂的影正扶着樓梯扶手，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上攀爬。

是王大爺！

他的棉被扯破了好幾道口子，出的棉絮上沾着雪沫和灰塵。

臉上布滿了淚痕，凍得發紫的臉頰上還帶着一塊淤青，顯然是被推搡過。

他手裡攥着一個豁口的搪瓷碗，每爬一級台階，都要停頓片刻，劇烈地咳嗽幾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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