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！”

一聲沉悶的響驟然在耳邊炸開，一隻灰黑的鳥直直墜落在徐明腳邊的人行道上，翅膀以極其扭曲的角度彎折着，羽凌地在上，雙眼閉，已然沒了生命跡象。

徐明猛地頓住腳步，心臟驟然一，下意識地往後了半步。這是他上班途中的必經之路，凌晨六點的街道還浸在淡青的霧氣里，這般突兀的墜落景象，着說不出的詭異。

“唰唰——”

後傳來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響，穿橙黃工裝的環衛工人推着清掃車漸漸走近。他瞥見地上的死鳥，只是習以為常地嘆了口氣，揮起掃帚便將鳥的掃進了簸箕。

“師傅，這鳥……”徐明忍不住開口，語氣裡帶着幾分詫異。

“這都今天第十隻了。”環衛工人了額角的薄汗，目掃過天邊剛泛起的微，語氣滿是無奈。

“這段時間天氣怪得邪乎！後半夜降溫快，能凍得人脖子，可一早太冒頭就熱得慌，白天更是燥得很。估計這些鳥扛不住這忽冷忽熱的溫差，要麼凍僵要麼熱暈，直直就掉下來了。”

徐明抬頭向灰濛濛的天空，幾隻飛鳥遠遠掠過，翅膀扇得有些踉蹌。他皺了皺眉頭，心裡泛起一莫名的不安，最近的天氣確實反常，白天的高溫和夜間的驟降溫差，連常年在戶外工作的環衛工人都頻頻抱怨。

他沒再多問，了外套，加快腳步朝公站走去。

上午九點，辦公室里漸漸熱鬧起來，打印機嗡嗡作響，同事們的談聲此起彼伏。

徐明推開玻璃門走進來，徑直走向茶水間，給自己續了一杯熱咖啡，瓷杯壁傳來的暖意驅散了清晨的涼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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