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兩拖到角落，用一些油布和雜勉強掩蓋。腥味難以完全消除，但至能拖延一時。

然後，我撿起那本賬簿和之前搜羅的幾份最關鍵輿圖名單，迅速塞懷中。目掃過室那些珍貴的西洋儀和堆積如山的卷宗，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。這些東西，每一樣都是潞王謀逆的鐵證，但我無力帶走更多了。

必須立刻離開！

我走到道出口下方，側耳傾聽。上方橋面寂靜無聲，似乎並未驚外面的守衛。

小心地推開石磚，出一條隙觀察。外面天已暗，雨已停歇，橋頭崗哨的火把已經點亮，守衛似乎並未異常，顯然橋下的隔音效果極好。

機會！

我深吸一口氣，下翻騰的氣，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鑽出道，反手將石磚恢復原狀。

冰冷的夜風拂面，讓我神稍振。我伏在橋拱影中，仔細觀察橋頭況。兩名守衛依舊在原地，似乎有些懈怠，並未注意到橋下的異常。

如何離開？原路返回下水？傷勢沉重，恐怕難以對抗湍急河水。強闖橋頭？更是自尋死路。

我的目落在橋外側陡峭的崖壁上。或許……可以攀爬過去？

賭一把！

我利用影和橋墩的掩護，緩緩挪到橋外側，抓住冰冷的岩石和隙，開始艱難地向對岸懸崖攀爬。每一下用力，都牽着傷口，痛得我幾乎手。汗水浸了後背，與冰冷的岩石黏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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