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像一盆冰水，澆滅了我最後的希。連廠公都可能出事了？這場政變風暴的級別和範圍，遠超我的想象！

“那……我們怎麼辦？”我到一陣無力。

柳大家攥着那枚令，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：“還有一個人……或許能阻止他們。但風險極大！”

“誰？”

“皇後娘娘。”柳大家吐出四個字，讓我差點驚出聲。

皇後？！深居後宮的，如何能手這等腥的朝堂鬥爭？！

“娘娘母家勢微，平日不涉朝政，但正因如此，或許才未被那些人重點監控。”柳大家快速解釋道，“而且，娘娘素來仁厚，且……且與馮公公有些香火分（馮公公當年曾對娘娘母家有恩）。這是唯一可能繞過被控制的廠公和錦衛，直接將消息捅到前的途徑！”

馮公公？又是馮公公！老常是馮公公舊部，柳大家似乎也與馮公公有淵源？這條線，竟然能追溯到那位早已失勢的前朝權宦？

“如何接近皇後娘娘？”我知道這是唯一的希，但難度無異於登天。

“三日後，是宮中採買宮的日子。”柳大家眼中閃過決絕的芒，“我有一舊友，在負責此事的嬤嬤手下當差，或可設法將你……扮作凈軍雜役，混宮中。但宮之後，如何見到娘娘，就只能見機行事，甚至……聽天由命了。”

扮作凈軍雜役混皇宮？這計劃太過瘋狂，一旦暴，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！

但看着柳大家那堅定的眼神，想到孫千戶的死，想到那枚染的狼衛令牌，我知道，我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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