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別不信，你想啊！都是從教坊司挑細選的人，唱歌跳舞我相信沒問題，讓們幹些雜活，們能上吊給我看你信不信？我總要買些婢伺候們吧？”

風沙繼續掰指頭：“就算一人只要一個婢，那就要買一百個。這麼多人，得弄個大園子養着吧？有了大園子，那就得有人洒掃、做工、做飯和保衛。好傢夥~”

語調都變了：“隨便算算，一座大園子，還得養三四百號人。那些人遲早會被討回去，等於幫人家養。明明是給我送禮，我非但一點便宜都沒佔到，還得倒！”

何子虛小聲道：“禮單上有使一百，洒掃奴婢五十，僕役五十。不用你買。”

風沙差點氣暈：“那我還要謝恩了？”

說得好像這麼多人不吃不喝不用他養似的。

何子虛乾笑道：“有送總比要買強。”

“是嗎？那我跟你算算細賬。廚娘、花匠、工匠、護院之類要吧？更別提胭脂水，護養品，綾羅綢緞的消耗。”

風沙算得咬牙切齒：“練唱練舞，不了傷，還有平常生病，醫師要吧？詩詞歌賦，琴簫琵琶，儀態禮儀，要請人教吧？我這是要養一百個大小姐啊！”

何子虛聽他算得一腦袋黑線，趕岔話：“楓橋別墅已經記在青娥仙子的名下，起碼不用你買園子了。”

“看看柴興和你們那伙子人吶！算盤打得多，送座園子都要記在永寧名下！”

風沙扶着額頭，有氣無力道：“生怕被我多佔上半點便宜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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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