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明確表示意屬錢瑛出面替渤海籌募資。

郭青娥倍意外，谷十分清楚風沙之前遇上的那些麻煩跟明教有些關係，所以才會把“滅掉兩浙尼寺”當一份禮送給風沙。

風沙怎麼會轉回頭支持明教主錢瑛呢？

於是問之。

風沙很坦誠地將自己的盤算說了。無非是認為錢瑛會中飽私囊，那樣的話給渤海猛灌的一碗立時變了一勺吊命湯。

這樣一來，不至於讓渤海興地跟契丹拼個玉石俱焚，也不至於讓渤海毫無自保之力。渤海能夠苟存實力的話，將會給中原帶來長期的利益。

完全可以在中原一統之後大肆支援渤海，與其南北夾擊契丹，尤其對中原收復幽雲十六州有利。

最關鍵，就算籌募來的資十不存一，責任僅在錢瑛，烈葉怪不得谷，也怪不得他。

他甚至暗示自己會在錢瑛中飽私囊之後來個黑吃黑，谷可以坐其。

郭青娥沉默一陣，搖頭道：“此悖道義，谷不為。”探出欺霜賽雪的玉掌風沙面前的粥碗道：“粥快涼了。”

風沙笑了笑，低頭喝粥，心下瞭然。谷不為，不是谷反對。粥快涼了，暗示吃要趁熱。

旁人決計想不到，僅憑兩人在這不起眼的粥鋪之中一番輕描淡寫地暗對，就能夠決定遠在萬里之外一國民的命運，乃至未來的天下局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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