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劇震，猛地抬頭，眼中出不可思議地神。

“其實我都安排好了，一旦圓到圓滿，南唐和契丹的聯盟將會戛然而止於最後一刻，誰也不會傷，包括李玄音。”

娥皇幽幽地道：“從那一刻開始，我將不欠南唐，不欠父皇，不欠李澤，不欠父母，不欠鴻烈宗，從此只虧欠你一個人。你突然手，雖然仍圓，可惜未滿。”

風沙的雙瞳幽芒劇閃，就那麼着畫像出神半晌，在腦海中急速推演着娥皇可能的安排，許久之後黯然垂首，輕聲道：“如今還虧欠了初雲。”

娥皇畫像聲道：“這不怪你，我們的立場並非全然相同，我不是什麼事都能跟你說，就像你不是什麼事都能跟我講一樣。只能說時也、運也、命也。”

風沙嘆氣。

“事已至此，儘管未滿，終究還是讓你給圓了。從此往後，除了初雲，周憲只虧欠你一個人，只跟你一條心，可惜我已是羸弱病，沉痾枯榮。”

娥皇聲道：“其實我並不介意，甚至希讓你看見我最醜陋的樣子，因為這意味着你將擁有全部的我，我會因此到無上的快樂，就怕你看了不喜歡。”

風沙大聲道：“不喜歡我也要看。”

畫像左側的牆壁梭開個小門，娥皇又不乏張地道：“請，請進。”

風沙毫不猶豫地貓進去，忽然啊了一聲，明顯十分驚訝，牆壁的小門倏然關合，嚴合，看不出半點門的痕迹，同時也斬斷了所有的聲音。

過了一會兒，室的口無聲無息地開啟一條小，又過許，宮天霜和楚涉接連側鑽了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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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