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拋下手中把玩的籌碼，拍拍手道：“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事前難以察覺，之後確認並不算難。另外，無論刺殺是否得手，驚小不了，將會更好確認。”

趙儀斟酌道：“若果真如此，並且功，風將立下不世之功，陛下必將龍大悅，給予厚的賞賜。至於汴州的那名契丹特使，不知風又作何打算？”

“本來我選中了一名南唐諜作為殺手，設法行刺……”

風沙心目中的人選是流珠，他有把握控制流珠聽命。

後來初雲自殺，白綾接任，希讓娥皇一脈改換門庭。如此一來，哪怕南唐覆滅，鴻烈宗也能於北周留下支脈，不至於被連拔起。

那麼，這件事就更加好辦，且是一舉兩得。

“……就在不久之前，南唐派駐汴州的諜組織高層發生變，其中一名首腦亡，新上任的首腦有意改弦易轍。我認為這個投名狀分量合適。”

趙儀和彤管聽得兩眼直愣，王升臉上的震驚之打一開始就沒能褪下。

彤管追問道：“誰死了？新上任的又是誰？”

之前，一直在北周與南唐接壤的最前線主持暗戰，回到汴州之後，主持清除佛門的角，同時也沒放過南唐諜，相當稔其組織的況。

不過，這種暗戰向來都是霧裡看花，永遠也看不清真實的況，看見了也未必真是真的。

除了南唐的紀國公肯定是首腦之一，除此之外，其實什麼都無法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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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