繪聲忙着馴人，風沙召見韓晶。

兩人湊頭於巨大的山川地形圖上，繞圖轉圈。

過了會兒，風沙問道：“王卜的平邊策，你該吃了，有什麼看法？”

韓晶搖頭道：“推演天下大勢並非我之所長，于軍略我更是一竅不通，僅能在人心鬼蜮上稍作推演，頂多算是猜測，風聽聽便罷。”

風沙正道：“請講。”

韓晶沉道：“以我觀之，柴興雄才大略，不像僅於保底守之主，滅佛之舉便是明證。一般二般的膽魄，絕對下不定這麼大的決心。”

風沙不點頭。從古至今，凡是滅佛的皇帝，無一例外，無一好死，柴興當皇帝當得好好的，本沒必要拿命去拼。

反正他不敢跟佛門結下這種仇，不得不承認柴興是個狠人。

“那麼問題來了。”

韓晶沉聲道：“一位雄才膽魄皆不欠缺的皇帝，為什麼會選擇如此保守膽怯的平邊策呢？”

風沙陷思索。

“所以，我有個大膽的推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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