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給風沙倒了杯茶，道：“最近城怪事頻發，更是眾說紛紜，聽着都像是真的，尤其打瓦尼寺被滅那晚，像是捅了什麼馬蜂窩，姐夫對此有什麼看法？”

風沙失笑道：“你想問什麼直接問，沒必要拐彎抹角。”

李善眼睛一亮，追問道：“莫非姐夫知道什麼？給小弟風好不好？”

繪聲心道這事就是主人做的，能不知道嘛~

風沙道：“最近城種種紛，南唐方面僅是遭池魚之殃。”

李善神鄭重起來，沉道：“事關重大，消息確實嗎？”

風沙淡淡地道：“最近城暗流激涌，戰頻發，你或許以為這是北周針對南唐開戰之前的預兆，對不對？”

所有人都是以自己的視野觀察事態的變化，尤其在挨打，且被打疼的時候，很難分心注意目不及。

南唐的諜系最近損失慘重，耳目蔽塞，角斷絕，導致視野更短更窄，更加無法冷靜思考，更沒辦法縱覽全局。

這就旁觀者清，當局者迷。

李善臉微變，緩緩地點頭道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
“絕對不是。柴興已確定要滅佛，主要砍得還是佛門的角。不過，既然拔出了刀子，當然不介意摟草打兔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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