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這分的可不是財，乃是重新劃分東鳥的權利歸屬，豈是錢能夠衡量的。

風沙再次正道：“我即四靈，四靈即我。四靈的確狠宰谷，並且雁過拔。至於易門，易門太小，能吃多？難道我這點面子都沒有？”

絕先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，搖頭道：“就算我點頭，上執事未必鬆口。”

風沙淡淡道：“絕先生心裡很清楚，佔得皇權，已經收割大頭，些許邊角利，上執事不會跟我計較。”

絕先生沉默一陣，輕聲道：“風作為中人，當需作保。東鳥反抗勢力，不得反抗。”

“人皆畏死，臨死反擊很正常。”

風沙搖頭道：“三尊花瓶其實就是圍三闕一的那個一，只要上執事和絕先生不把花瓶打碎，我保證枝是枝、葉是葉，或許隨風飄，不會束鞭笞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另外，王廣沒有任何退路，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反擊。既然王振能夠臨陣倒戈，想必上執事對此早有腹案。”

絕先生不置可否道：“我原則上同意風的提議，當然還需上執事首肯。請風陪我同觀馬賽，或許馬賽結束之前，會有好消息傳來。”

風沙輕輕點頭，目轉向窗之外。

絕先生報了個歉，起轉廳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就座。

風沙的三尊花瓶之說，其實很簡單，就是讓人改換門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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