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勞迪婭若有所思：“聽起來像是一個閉環。修復產生產品，產品產生收，收支持修復。但誰來投資啟？誰來建立加工和銷售渠道？誰來保證產品質量和品牌信譽？”

盧卡斯說：“我可以。我的公司願意投資建立加工設施，願意負責銷售渠道。但我們只是小公司，需要合作夥伴。”

卡斯話：“我們也可以參與。我們有市場渠道，有流網絡。如果產品能認證，我們願意採購。”

林雨晴看着這兩個人，一個有大公司背景但歷史不清，一個有小公司熱但資源有限。知道，這個“閉環”需要所有人合作——大企業、小公司、社區、科學家、政府。

也許，這就是修復的代價：必須和各種各樣的人合作，必須接各種各樣的妥協，必須在理想和現實之間找到平衡。

5

下午四點，會議進最關鍵的時刻。

克勞迪婭讓所有人暫停，只留下林雨晴和的核心團隊。

“你現在有兩個選項。”克勞迪婭直截了當，“一是等國際基金的3500萬，但要等至一年，要滿足他們那些複雜條件，最後可能只拿到一半。二是和盧卡斯、卡斯他們合作，儘快啟，但風險很大——卡斯的歷史問題，盧卡斯的小公司可能撐不住，產品質量可能出問題，市場可能不接。”

看着林雨晴：“你選哪個？”

林雨晴沉默了很久。想起拉斐爾的話：“種樹的人，心裡要有森林。”想起那些在灰燼中的苗，那麼小，那麼脆弱，那麼需要幫助。

“我選第二個。”說，“但不是全選。我們只和卡斯合作他合法合規的部分，不和有土地糾紛的區域接。我們要求他公開承諾，未來任何擴張都必須尊重原住民權利。我們讓第三方監督，一旦違規立即終止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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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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