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你。”莊子直言不諱，“你上有種……超於此方天地的氣息。非神非仙，非聖非賢，但確確實實，不似此界之人。”

白辰心中微凜。不愧是莊子，神修為已近天人應，竟能約察覺到他的本質。

但他也不否認，只是道：“我從何來，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在此，做何事。”

“說得好。”莊子點頭，“不過，你在此界行事，可知已某些……不該的東西？”

“前輩是指？”

“天地有常，萬有序。”莊子向窗外星空，“此界本是一個平衡的‘境’。諸國紛爭，百家爭鳴，看似混，實則都在天道運行的範疇。可你的出現，你的‘境造人說’，你那個書院……正在打破這個平衡。”

他轉回頭，目如炬：“就像往平靜的池塘里扔了一塊石頭。漣漪會擴散，會影響到池塘里的每一條魚，每一棵水草。有些魚會因此得利，有些會因此害。而你……準備好承擔這些因果了嗎？”

這是警告，也是提醒。

白辰沉默片刻，鄭重道：“白某行事，但求問心無愧。至於因果……該來的，總會來。”

“好一個問心無愧。”莊子嘆道，“那我就再多說一句——此界的水，比你看到的要深。有些存在，沉睡了太久，快要醒了。你的出現，可能會加速這個過程。”

白辰眼神一凝：“前輩可否明示？”

莊子卻搖頭：“天機不可泄。我只能說……小心那些求長生的人。他們尋找的，或許不只是長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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